【阴阳采战录】(26-30)

分类: 玄幻武侠
人气 / 2021-01-01 发布

【阴阳采战录】(26-30)

第二十六章林夏刚猛伏心魔仙子谷内道长生

话接上回,摘星楼中仙子直指本心,逍遥谷内林夏幡然醒悟。

他回到住处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自己的内心深处渴望输给女修,想被对方用

乳房夹死,想被对方用嘴吸死,想被对方用牝榨死。这种性癖在地球上被唤作抖

M,被虐狂。论采战不可谓不致命。

然而想通了,就不怕了。人内心的软弱就是一种心魔,它躲藏在暗处,你看

不见它,它却嗜骨挖髓。而一旦放到明处,就没什么了不起了。

人有食欲,然暴饮暴食有害,终落个满身肥脂。

人有睡欲,然多睡少睡有害,终落个头晕脑胀。

人有性欲,然夜夜笙歌有害,终落个精尽人亡。

此乃欲望,乃心魔。而有大毅力者终能克服之。

林夏认为自己内心中想要被女人榨死也是一种欲望,而只要克制住,就不是

问题。

明白了这一点,他开始再度向师姐师妹们发起挑战。

这一天,他把塔莎按在床上,一杆大枪从后面对着塔莎的股间不停冲刺。

「师兄…………师兄突然变得好生厉害。」

塔莎被压在身下,不停承受着对方的攻击,乌螺穴内早已淫水潺潺,螺肉一

环接一环箍着棱冠不停刮擦,要叫那龟将军臣服穴中。

然林夏却压住了心中想要一败涂地的欲望,那硕大的龟头在淫屄内出出进进,

竟是毫不服输。

他一鼓作气道:「怎么样?师妹你说女人天生降男人,但师兄这根宝枪却要

降了你这乌螺妖!」

玉龟顶的深了,感受到那花心间兀自颤动,乃是阴精要丢的前兆。

塔莎牝户酸麻,被那龟将军杀的是落花流水,趴在床上求饶道:「丢啦!丢

啦!小女的乌螺妖要被师兄收掉啦!」

说完,一股阴精喷出,正是一败涂地。

此战过后,林夏雄心大振,接连挑战了云遥和云若。期间互有胜负,虽负多

胜少,却有一战之力。

几天后,仙子叫他到摘星楼来。

林夏来到楼中,却见云遥和云若正坐在那里。

仙子笑道:「好个调皮的徒儿,听说你这两天把师姐师妹们闹的是鸡犬不宁,

连功都没的练。可是如此?」

林夏挠了挠头,然后道:「徒儿自认床上的功夫太弱,于是勤学苦练,不想

打扰了师姐们,倒是唐突了。」

云遥一听,掩着嘴笑道:「师弟肯上进,做师姐的自当奉陪。今个来着,只

因若儿听说小师弟床技突飞猛进是因为师父的指点,跑来抱怨师父偏心嘞。」

云若鼓着脸颊,气道:「师父就是偏心嘛。平日里只叫我们各学各的,就对

小师弟偏袒。几天下来,我都快制不住他了。」

说完,她拉着仙子的袖摆摇啊摇道:「师父,也教若儿几招可好?」

于是仙子道:「林夏你倒是说说看,为师可教过你什么床上的功夫?」

林夏摇了摇头:「小师姐,师父真没教我什么,只是…………只是点明了在

下心中的心魔。」

说完,他便把自己在采战中渴望被女修榨干的想法说了出来。

云遥大惊曰:「想不到竟有这等心魔,真是苦了师弟了。」

仙子问:「为师倒是好奇,你是怎么克服这心魔的?」

林夏答曰:「无他,仅凭一身毅力克之。」

仙子摇头道:「你这法子太过刚猛。此心魔乃心中欲望所生,如原中野草,

烧之不绝,除之不尽。须知刚猛易折,如此积攒下去,总有一天会滴水穿石,决

堤千里。」

「如此一来,究竟如何是好?」

即便仙子不说,林夏也察觉到心中的欲火最近愈演愈烈,无法满足。

「小师弟可真笨。想要被女孩子榨取的话…………」

云若起身撩开裙摆,用小指钩开内裤,露出了里面丰满的白虎馒头道:「虽

不能真的榨死小师弟,但把你吸个半死不活还是没问题的。」

云遥更是指着他道:「师弟你瞧。」

林夏低头,却见自己股间已然支起了帐篷,正是那龟将军一听到可以被榨干,

顿时翘首以盼。

「这…………让师姐们见笑了。」

他连忙坐下,掩盖住股间的异状。

「行啦,你们都坐下。既然若儿埋怨为师,今天正好跟你们讲讲修行的事情。」

仙子示意众人坐下后道:「前些日子你们出去所获颇多,既谈到采战,就从

这说起。

我们虽道采战女胜男,但林夏也不必灰心。这男修虽然在采战上不如女修,

但却有着另一番优势。修行之事,男修修元阳,女修修元阴,除去从那阳精和阴

精中炼化,世间大部分功法都有从天地间吸收阳气与阴气的法门。

然你可知,阳气易得,阴气难遇。这阳气遍布天地之间,午时最浓,日落则

消。而阴气却相反,需那月华浇灌大地方可生之,而月有阴晴圆缺,阴气也时浓

时弱,远不及阳气易得。

是以阳气易得,却也易泄,男人床上不敌,乃天理所致。「

仙子的话让林夏心中多少平衡了些,原来这男修床上虽弱了一些,但平日里

修行却快。

「但正因如此,世间有不少女修走了邪路,比起脚踏实地的炼化阴精阴气更

愿意把男修当作炉鼎。林夏你前段时间被八景门女修榨干却莫名恢复功力一事,

为师虽不知其中道理,却要告诉你这样的体质乃上好的炉鼎。所以你万万不可把

这件事告诉任何人,遥儿和若儿也是,听到没有?」

「弟子谨记。」

仙子的话让林夏心中一个突突,吸一次顶修炼几年,完后还自动回复的男修,

那不是最好的炉鼎是啥。云氏姐妹也晓得其中厉害,连连点头称是。

「再说遥儿你,前些日子和那蜈蚣精采战,若不是若儿相助差点就着了道。

你需记住这妖物不同凡人,妖本非人,修炼的是元气。元气满盈之时,会经那化

型劫,过则化身为人,不过灰飞烟灭。

而正因如此,妖物化人之后虽也分男女,具元阴元阳。却比修士多了几分能

耐。就像那蜈蚣精可吐淫毒。以后遇到需万分小心才是。「

仙子语毕,众人点头称是。

「最后再说那天劫。功法每过三重便有一劫。此乃劫数,亦是机遇。每劫过

后,这天地便会为男修降一天女,为女修降一天神,被称为风劫天女,火劫天女,

雷劫天女,风劫天神,火劫天神和雷劫天神。

这天女和天神乃天地精气凝聚而成,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唯有与之交姌,

在采战中胜出,方可用采补之术吸收天地精华,凝练自身,去芜存清,入那长生

道。然若败北,则被散去一身功力,毕生修为终成画饼。「

仙子道出了长生的秘诀,也是修真界采战的真意所在。

「原来如此,我道为何非要弄这采战,原来是为了长生。」

林夏以前一直在想,男修床上不敌女修,但打不过还躲不过了。闹了半天,

真正的原因是在渡劫上。你打不过女修可以跑,但打不过天女就求不得长生。

「师父,徒儿想要再度入世修行!」

想明白了这点,林夏便有了决定。这采战在谷内怎么练都是纸上谈兵,师姐

师妹们终归不会对他下死手。而想要战胜天女,非要从那些真正带着杀意的女修

牝中胜出才行。

第二十七章妖猫做害迷家姐花儿复仇泄赵弟

话接上回,先不说仙子是否答应林夏的请求,且说那逍遥谷外有一小镇。镇

中有一大户人家姓赵,家里的小姐得了癔症,一到晚上犹如野猫般上蹿下跳见人

就挠。

这赵小姐有一弟弟名唤赵简,刚及束髻之年,童稚未脱却有几分骨气,见姐

姐癔症不止便道:「此乃妖邪作孽,看我提剑斩了那妖物!」

此子当晚腰胯宝剑,守在姐姐的闺房前。待到三更半夜,却不见任何异状。

「想必是妖邪怕了我的剑,不敢来了。」

正当赵简在心中洋洋得意之际,却听见走廊见传来一声猫叫。

赵简被吓得哆嗦了一下,定睛一看,却是一只花猫,顿时怒道:「好个死猫,

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来也怪,那花猫看到他来,先是逃了几步,然后又对着他叫,好像在等他

追来。

一人一猫离开了小姐的闺房来到后院。此时乌云蔽月,院内阴风阵阵,树枝

摇晃宛若鬼影。这赵简毕竟年幼,见此情形心中害怕起来。

正当他打算回去时,对面又响起一声猫叫,原来是那花猫蹲在假山根处等他。

他追到假山旁,见那假山的阴影里竟藏着一个洞,便道:「我说哪里来的妖

物,原来是藏在这儿。」

说罢,他抽出怀中宝剑追入洞中。

这妖洞七扭八弯,却没有岔道,赵简一路走下来,进到一房间内,却见其中

灯火通明,熏香缭绕,乃是一女人闺房。

赵简打量四周,未见之前的花猫,却发现有一裸女坐在床上望着他。此女看

上去年芳二八,是一不折不扣的妙龄少女。

「你是何人?」

他举剑质问,眼睛却在女孩身上不停游弋。从未经历男女之事的赵简哪里见

过如此美妙的女体,只觉得下腹烧起了一团火,那根用来尿尿的小东西奇痒难耐,

不停的膨胀起来。

女孩笑嘻嘻的望着他道:「我叫花儿,要救你姐姐就得过我这关。」

赵简顿时怒道:「原来你就是那害我姐姐的了癔症的妖孽,快快拿命来!」

他提剑欲砍,花儿却满脸的不在乎。只见她吹了口气,那赵简便觉得手臂有

千斤沉重,再也拿不住剑。

宝剑落地,赵简大惊曰:「你会妖法?」

花儿嘻嘻一笑:「你都说我是妖孽了,那我会妖法有什么奇怪?」

赵简心想,这下惨了,我不懂法术,岂不是任人宰割?

那花儿看出了赵简的想法,笑道:「念在小弟弟你一心救姐姐的份上,我便

给你个机会。」

她一招手,赵简就和丢了魂一样,不自觉的走到床上。

花儿笑道:「我知道赵简弟弟你擅舞刀弄剑,那我问你,你是否听过矛盾的

故事?」

赵简不服道:「这有何难,你且听我道来…………」

说着他便把那矛盾的故事重复了一遍。

花儿嫣然一笑:「小弟弟好学识,那你可知道,这女人天生便有一盾,男人

则天生带有一矛?」

赵简问:「妖女莫要骗我,你赤裸着身子,哪里带着盾来?」

花儿一听,便将大腿分开,露出股间香牝道:「小弟弟你看,这不就是?」

赵简一看,只见花儿两腿间有一倒三角形地带,正和那盾牌一样,只是不知

为何肉嘟嘟的,中间还留有一缝。

「你倒是真的带着盾,然我可没什么矛。」

他不服,嘴硬道。

「嘻嘻,那你把裤子脱下来,看看自己的腿间是什么?」

花儿笑道。

赵简不知是计,便退下裤子,将自己身为男人的弱点露给了花儿。只见那平

时尿尿的软虫此时早已傲然挺立,龟头勃大,宛若枪尖直指女阴。

花儿伸出手,握着赵简的肉棒道:「你看,现在你有矛,我有盾,咱们就来

比比看,是你的矛厉害,还是我的盾厉害?」

赵简年纪尚幼,全然不懂那男女之事,以为花儿所言为真,便道:「好,只

要你不用妖法,我便用这根矛来会会你的盾!」

花儿笑道:「嘻嘻,我才不用妖法,就看看你的这根矛有何本事。」

她把牝户一挺,任那赵简去刺。

赵简也不服输,挺起肉棒往那牝户内一扎!顿时觉得玉龟陷入了一团软肉之

中,酸痒难耐。

少年哪里尝过这般销魂滋味,顿时大叫:「你这盾牌好生厉害,弄的我麻掉

了!」

「嘻嘻,怕了吧?我们再来过,有你输的时候。」

花儿挑衅的笑着,那赵简不懂男女之事,仅凭一股莽劲在那牝户间磨蹭,甚

至刺不到仙人洞里,败北只是迟早的事情。

果然不到一柱香时间,赵简便觉得龟头痒进了骨子,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马

眼间迸射出来,顿时怕道:「尿了,要尿了!」

花儿一听,便道:「尿吧,尿了就败了,快给我尿出来!」

她挺起牝户,用那柔软的肉唇使劲喝责着龟头,赵简哪里遇到过这种战法,

顿时精关一松,泄出了白浆。

这一泄,便泄了个昏天黑地,赵简从来没体验过如此滋味,及舒服,又怕得

不了,却身不由己,在花儿的牝户上泄了一大滩。

等到三魂七魄都归了位,花儿带着鄙夷的表情对他说:「你败了。」

被那种看垃圾一般的目光看着,赵简哪能服气,便道:「只是尿而已,哪里

败了?」

花儿却道:「尿了就是败了,你看。」

赵简低下头,看到龟将军在大泄特泄之后早已软成一团,皱巴巴的龟头垂在

床铺上,就像在对着牝户磕头求饶。

他羞愧的垂下头:「是我的枪败了。花儿姐姐的盾好厉害。」

花儿一听,顿时笑道:「嘻嘻,你知道就好。」

她说着,把头埋到赵简的跨间,将那瘫软成一团的阳具含在口中。终归是年

少气盛,不一会,那根龟将军便再度抬起头来。

「既然败了,便要任凭处置,给我下去!」

她一脚把赵简踢到地上,然后道:「趴下!」

赵简服输,便像狗一样趴在地上。

「赵简弟弟啊,赵简弟弟,你可知我等这天有多久了?两年前你在街上抓着

我的尾巴拖着到处跑的时候,我便暗暗发誓,总有一天也要拖着你的尾巴,让你

像狗一样爬!」

花儿的声音中带着恨意。

赵简顿时冤道:「冤枉啊!我何曾欺负过花儿姐姐?」

花儿伏下身,从屁股后面抓住他的龟头一拉,就像揪出一截尾巴般。

她用手揉搓着龟头,怒道:「闭嘴!不然就让你尿出来!」

赵简龟头麻痒,他怕再被花儿弄出白色的尿尿,那种仿佛把魂儿都泄掉的感

觉让他胆寒,顿时就没了声音。

「给我往前爬!看见没有,那里有个洞!」

花儿一指前面,只见与来时路相反的方向有一个洞。赵简连忙爬了过去。

期间花儿从后面不停揉搓套弄着肉棒。这可苦了赵简,只觉得股间被一双巧

手玩弄,龟头在温暖的手心里饱受欺负,不停的膨胀,很快便有了尿意。

他哭喊着告饶到:「花姐姐饶了我吧!又要尿了!又要尿了!」

但花儿不肯,怒道:「给我爬!不爬到洞口就让你尿到死!」

赵简只得拼命的爬,他手脚并用的来到洞边,股间却已到极限。

花儿见状冷冷一笑,她抓住赵简的肉棒,用尖尖的指甲对着马眼使劲一戳!

可怜的赵简顿时哆哆嗦嗦的泄了起来:「尿了!又尿了!」

花儿也不心疼他,抬起脚狠命一踢道:「滚吧,下面还有的你受呢!」

赵简泄着精水一头载进洞中。恍然间,他突然想起自己小的时候似乎欺负过

一只花猫,他拎着猫的尾巴,任凭她痛的乱叫,拖着她到处乱跑。

第二十八章童子举枪斗乌盾黑姑挺牝破精关

话接上回,且说那赵简被花儿泄了精水,然后一脚踢入洞内。他磕磕绊绊打

了好几个滚,才终于到了底。这赵简终归是童子之身,虽被花儿泄了两回,竟不

觉得筋软骨麻,体内阳火旺盛,洞内阴寒也浑然不怕。

他抬起头来,看到洞的出口又是一间闺房,房内坐着一名女子,黑色的长发,

褐色的皮肤,看上去比花儿年长了几岁,熟透了的躯体以及眉宇间的神色早已脱

去青涩,散发着成熟的韵味。

女人和花儿一样一丝不挂,她见到赵简便分开双腿,对着他招了招手。

赵简刚败给花儿,一见女人腿间的那面「盾」,顿时虚的捂住下体,然跨间

小东西却不争气的又麻又痒,竟是恢复了精神,渴望被女阴征服。

赵简唯唯诺诺的问:「你…………你是何人?」

女人笑了笑曰:「你就叫我黑姑好了。赵简啊赵简,你若想救姐姐,需过我

这关。」

赵简心中虽怯,但念及姐姐便壮胆问道:「你又要怎样?」

黑姑笑道:「简单,和花儿一样,你若是能用你胯间的宝枪斗赢我,我便放

过你姐姐。」

赵简定睛一看,只见黑姑腿间也有一面「盾」,硕大而肥腻,两瓣肉唇上面

爬满了弯弯曲曲的毛发,宛若一头黑兽。

赵简哪见过如此厉害的熟牝,顿时虚道:「你…………你那盾好生厉害,我

不和你斗。」

黑姑又怎会放过他,怒道:「你若不比,我就让你姐姐发癔症跳到井里去!」

赵简顿时慌道:「莫要害我姐姐,我跟比便是!」

「这才像个男人,来吧,让姐姐跟你玩玩。」

黑姑一招手,赵简就觉得自己跟丢了魂一样,不由自主来到床上,把那雄赳

赳气昂昂的男根对准了牝户。

他把腰一沉,只见那牝户上芳草萋萋,龟头戳在上面就像戳进了一个软绵绵

的毛刷,痒的赵简不住打颤。

黑姑见了笑道:「怎么,这就不行了?若是你输了,我就害死你姐姐。」

赵简顿时急道:「妖女莫要害我姐姐,看我用这肉枪制你!」

他一边说,一边挺枪摩擦黑姑的肉唇,一来二去之下,两人的性器都开始泌

出润滑的液体,肉棒滑在牝上,美到心里。一来二去之下,只觉得玉茎勃勃跳动,

却是又要尿了。

不好!

赵简心中大骇,顿时不敢再挪动龟首半分。黑姑见状,便知少年大势已去,

笑道:「怎么?这就不行了?」

赵简心虚道:「哪里不行了,我只是累了,歇口气而已。」

黑姑媚然一笑:「若是如此,且让我来帮你可好?」

说完,她伸出手抓住赵简的肉棒,那把玉龟埋入两瓣肉唇之间夹紧,上下快

速刷动起来!

这一刷可不得了,赵简只觉得肉棒像是着了火一般,麻痒钻心,顿时大叫道:

「别刷了!别刷了!再刷就要尿出来了!」

黑姑讥笑道:「看我把你的宝贝夹成一条软虫!」

说罢,她手动的更快了。

赵简被黑姑弄的欲仙欲死,一股股精水将那肉棒撑得快要爆炸,却不敢射出

来。他还记得黑姑说过,一旦尿了就要害死他姐姐。

反观黑姑望着少年,看着他为了忍住快感而紧咬牙关,绷直身体,面红耳赤

的样子,脸上露出了嗜虐的笑容道:「还想忍住?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何时?」

说罢,她把染成黑色的指甲伸到龟头的肉冠处不停搔刮,这棱冠本就是男人

弱点中的弱点,赵简哪里尝过此等滋味,顿时再也把持不住,哭嚎着尿出了败北

的白浆。

这下可好,算上花儿,这赵简连输三阵,一边泄的是昏天黑地,一边哭了个

稀里哗啦。把身为男人的尊严尽数吐在了女人的牝上。

黑姑一边玩弄着赵简那根软虫,一边笑道:「既然输了,你且说说看,我该

如何是好?」

赵简被黑姑把玩着胯间,美的直打颤,却又心里发虚,便道:「只要不害我

姐姐,我任凭你处置。」

黑姑笑道:「想不到你竟如此护着姐姐,也算是个汉子。当年你在街上扔石

头砸伤我,如今本应榨干你的精血。算了,待我破了你的童子身,我们之间的恩

怨便一笔勾销吧。」

说着,她跨坐在赵简身上,把那因为不停玩弄而再度挺立的肉棒扶起,对准

了自己的牝户道:「终归是童子,连泄三次还硬的那么快,这一回看我彻底的降

了你!」

这赵简未经男女之事,精关依然完璧。精关是把守阳精的关卡,别看赵简之

前连泄三回,只要这精关没破,泄出去的也只不过是普通的精水,动不了作为根

基的阳气。

童子之身便是指精关未破的男人,想要破这精关可不容易,不论是平日里自

渎,或被女人用手脚去玩弄,泄出来的都不作数。想要破这精关,需用女人的牝

户,只要阳具插入牝中,牝内的阴气便会顺着马眼直抵精关,待到射精,精关最

为虚弱的时一拥而入破了它,让充盈的阳气泄漏出来。

男人被女人这么一榨,失了童子身,从此精关便有了裂痕,正是被女人征服

过的烙印。

此时赵简的玉柱被黑姑抵在牝上,那龟将军仿佛已经预知了自己的命运,开

始不住颤抖起来。

黑姑见状笑道:「嘻嘻,你这根宝贝童子枪正在我的胯下哭嘞。」

她说着,腰往下一沉,把那根玉柱吞入牝中。

这是赵简第一次尝到女人肉洞的滋味,和之前用龟头去磨牝的感觉简直就是

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只觉得玉柱被一腔柔软湿滑的东西包裹着,摩擦着,美的连

魂都快要飞掉了。

黑姑看到少年舒服的两眼朦胧,嘴角甚至流出了水渍,顿时笑道:「舒服吧?

泄吧,泄出来就完蛋了。」

此时的赵简早已把害怕丢到了九霄云外,只觉得玉柱很快就升起了一股暖意,

然后勃勃的跳动了几下,就一泄如注。

黑姑见状笑道:「我才刚把你那玩意吞进去,你就败了!」

这一泄,黑姑牝户里的阴气趁虚而入破了精关,泄的赵简是两腿发软,腰部

发酸,让那养了一辈子的阳精呼啦啦的流入了子宫里。

他只觉得洞内不知为何突然冷得不得了,却不知正是被黑姑泄出真精,虚了

身子。

伴随着阳精的流逝,他突然想起自己小的时候不光欺负过一只花猫,还曾经

拿石头砸过一只黑猫,不过在强烈的快感下,这些念头不过转瞬即逝,很快便两

眼一翻白,泄的昏死过去。

第二十九章云若娇喝泄元阳林夏逞威降猫妖

话接上回,且说这赵简被黑姑泄了元阳,破了童身后,第二日被家丁发现昏

迷在后院。找来郎中一看,却被告诉是纵欲过度。赵家一听这不对啊,小小孩子

哪可能沉迷酒色,被女人掏空了身子?再想到女儿的癔症,顿时大叫一声坏了,

真有妖精!还是女妖精!

打从那天后,赵家广招能士前来收妖。然道士和尚来了不少,却都是竖着进

去横着出来,肉棒被妖牝夹成软虫。

又过了几天,镇上来了一男一女,男的正是林夏,女的却是三师姐云若。

此番出行没有别人,云遥快要渡劫,自然得待在师父身边;大师兄张奎和四

师兄赵高找不到人影;那五师兄司马青书在林夏看来就是个宅;六师姐商琼是个

冰美人,平日里连切磋采战都不肯奉陪;八师妹塔莎连修真的门都还没跨进去更

是不提。

林夏来到镇子里倒是没找到赵家,他租了一间客房,然后陪着小师姐逛了一

天街。云若终归是孩子心性,上次出行有云遥管着,玩不尽兴,于是这回苦了林

夏,不得不陪着小师姐把镇子上好玩的地方逛了个遍。

待到入夜,两人回到客房。临睡前他向师姐提出想要练习采战,云若欣然同

意。

两人来到床上,互相脱掉衣裳缠抱在一起。前戏过后,云若趁他不备取到了

上位。她骑在林夏身上,娇喝道:「上次是你赢,这回看我的!」

说罢,那白虎馒头往下一落,就把男根夹入其中。

林夏也不服输,自下而上连撞花心道:「小师姐莫要得意,尝尝我的手段。」

这一来二去,正可谓:

淫肉磨着玉龟,誓把阳龙降,铁枪刺着花蕊,欲将阴精泄。云若娇嗔,美屄

如穿花蝴蝶,上下翻飞,林夏急喘,玉柱似败兵之将,左支右拙。女帅舞金鳞软

玉盾,大破乌龙阵,男将举银样蜡枪头,难过白虎门。一时间,娘子军气焰冲上

九重天,龟将军兵败城下连地滚

这仙子说过,林夏那大毅力伏心魔的法子如同引鸩,虽止一时之渴,却终有

毒发一天。越是征服女人,就越是渴望被女人榨取。如今被云若骑在身上,心中

那股一定要赢的气势渐渐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却是渴望被小师姐用牝夹死的淫

念。

这心魔一显,原本就脆弱的玉龟顿时变得敏感起来,楞冠仿佛能感觉到牝内

每一处细小纹理。

被淫肉刮擦的急了,他不禁叫出声来,一时间肉棒开始勃勃跳动,却是到了

极限。

云若见那阳杆脉动不止,顿时笑道:「嘻嘻!你完蛋啦!」

她一鼓作气,提起雪臀上下翻飞,肥美的阴户不停扣击在林夏小腹上,弄的

两人股间唧唧作响,淫水牵出了丝线。

林夏早已是强弩之末,如今被女阴这么一弄,顿时大叫到:「泄!泄啦!」

然就在这时,云若却停下了动作。

这下可好,甜美的快感戛然而止,正准备在师姐牝内升起白旗的林夏仿佛被

一柄大锤砸中,闷了下去。

「既然败了,你且不要动,看我如何治你。」

云若起身抓住林夏双脚向上一掀,叫他摆出了一个脑袋向下屁股朝天的屈辱

姿势。

她抓着脚,坐在他身上,两人屁股对着屁股,性器贴着性器,说不出的淫靡。

云若高高在上望着林夏道:「怎么样?当初云遥姐就是用这种姿势榨死了那

个蜈蚣精。」

她边说边伸出手,抚弄着林夏的龟头,挑逗着他的极限。

「姐姐和我吸干了那只虫子的元阳,让他显出原形,最后被我踩死在脚下。」

说道这,她举起林夏那根粗大的棒子,对准了自己的牝户道:「小师弟,你

想不想尝尝那种滋味呀?」

林夏此时早已欲火焚身,把尊严全部抛之脑后,如同狗一般摇尾乞怜道:

「想!我想被师姐榨干!踩死!」

云若一听,冷哼一声:「想不到你竟然喜欢这个调调,真是没出息!」

说罢,她腰肢一沉,就把阳杆吞入牝内。

林夏紧闭双眼,感受着玉龟再度被包裹进女人的武器中,颤抖着等待着极限

的来临。然许久过后,却不见云若动弹。他睁开眼,看见师姐坐在他的身上,用

蔑视的目光冷冷的注视着他。

只见云若轻启双唇,鄙夷的说道:「变态!」

顿时,林夏如同被电击一般的颤抖起来。

师姐见状,再道:「垃圾!」

那玉龟听了,忍不住又膨大了一份。

云若见状,怒道:「你这俾贱的蛆虫!还不给我射出来!」

这娇喝仿若晴天霹雳在林夏的脑海里回荡,然后化为快感直窜阳杆顶端。

他只觉的龟头一麻,马眼一暖,就把一股股白浆吐入了云若的牝内,竟是被

师姐生生的骂泄了出来。

「啊…………啊…………啊…………」

这一泄,泄的是屈辱至极,却又快美无比,让他不禁像女人一般呻吟起来。

云若见状冷笑道:「不许停!把你的元阳泄干之前,都给我继续射!」

她坐在林夏身上,也不运功吸精,只是狠命夹紧了牝户,然后用下体拼命的

套弄那根勃勃跳动的玉龟。

林夏一开始只觉得越射越多,肉棒被淫肉激烈的喝责着,到了最后却痛苦不

堪,竟被云若生生操到射干精囊为止。

大泄过后,林夏仿佛从那九霄云端跌落万丈谷底。没了心魔作祟,一想起自

己如同动物一般屈服于欲望,乞求着被女阴夹死的样子,他甚至不敢多看师姐一

眼。

若是真正的采战,女方只需再加把劲,就能毁了男修的道心,把对方调教成

只知道献出精液的炉鼎。

然云若毕竟是林夏的师姐,她让林夏躺在床上,低头俯到胯间,将那杆一败

涂地的肉枪含在嘴里舔舐干净,并将元阳从马眼中渡还回去。

她趴在林夏的怀里,望着他道:「嘻嘻,舒服吗?」

林夏见云若又恢复成平日里调皮捣蛋的样子,再无任何高冷之姿,便道:

「舒…………舒服…………」

云若一听,伸出手在那龟头上轻轻一弹,道:「以后想被女孩子欺负,尽管

找我和遥姐。但若败给别的女人,定饶不了你!」

翌日,两人在一家包子铺用早膳,恰好听到赵家有妖邪作祟,便前去收妖。

两人来到后院假山,见到赵简那时误入的妖洞。

面对妖女林夏不敢大意,叫师姐去对付那黑姑,只留下花儿一人与他独斗。

这一回,尽情纵欲后的他精神抖擞,胯间名枪端的是威风八面,杀得猫妖连

连告饶。

惩治过二猫后,念她们未曾害人性命,便只是略施小惩,并未做那废其功力,

取其性命之事。

第三十章盗墓贼胆大包天淫女尸苗县令墓中升堂判死罪

话接上回,且不说林夏一行收服猫妖后去了哪。远在逍遥谷西边有一叫做苗

县的县城。这苗县之所以叫做苗县,源于数百年前,县里出了一位清正廉洁的好

县令。可如今斗转星移,沧海桑田,连朝代都换了,小小的县城也开始落魄起来。

这人一穷就会变的很没下限,这不,眼下乃是三更时,月黑风高,正是偷鸡

摸狗杀人放火的好时机。一个名叫刘三的男人正在县背后的土山上拼命的挖着。

这刘三本是县中一混混,日子过得紧了,竟打起了盗墓挖宝的主意!一来二去之

下,心也跟着大了起来。这一回,他挖的可不是一般人的墓,正是那百年前的苗

县令之墓。

这盗墓一事他已经计划好几天了。从选定地点到打盗洞早已过了数周,如今

他一铲子下去,只觉得胳膊一麻,却是挖到了墓室顶部的石砖上。

这刘三拨开周围的土,麻利的在墓顶上开了个洞,他把火把扔进去探探风。

确认无误后,顺着绳子进入墓穴中直奔那主墓室而去。这墓室的布置很朴素,里

面也没什么陪葬,但当他掀开主墓的石棺时却大吃一惊。原因无他,只因这苗县

令竟是一女人。

更令他想不到的是,此女虽作古多年,却尸身不腐,如今仍穿着一身官服,

带着官帽静静的躺在里面。

这下可把那刘三吓的不轻,跪在棺前连连叩头,以为墓主显灵要惩罚他这个

盗墓的。结果磕了十几下之后,却不见任何动静,于是胆儿又大了。他站起身,

详细端详着躺在棺中的女人,只见此女青丝及腰长,眉宇间甚是平和,宛若入寐。

身上的官服也很是大胆,衣裳无袖,露出了香肩与上半截藕臂,胸前丰盈宛若小

山不说,旗袍一般的下摆更是开衩到了大腿根。

这刘三扯下苗县令脖子上的一串玉朝珠,却是那县令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

他定睛一看,见那上写着「县令苗珊」四个大字,方知此女单名一个珊字。

他望着苗珊的遗体打量了一番道:「找了半天却只有这点货色,亏外面还说

你是什么有名的好官,没想到竟然是个女流之辈。」

这刘三越想越气,感觉一肚子火开始往外冒,正巧,余光注意到那女县令虽

无血色,却宛若象牙一般洁白的大腿,顿时怒火变成了邪火,焚烧着胯间的那根

东西。

他一不做二不休,把那苗珊的遗体搬了出来放到地上,分开她的双腿褪下内

裤,露出了女人两腿间最神秘的部位。只见那阜丘上芳草萋萋,两瓣肉唇紧闭,

只留一线天,分开窥去,见内有一「肉衙门」,专为男根而设,凡有淫龟押入,

便升堂问审,定让其吐白浆,泄罪证,磕头求饶!

这刘三平日里盗墓的来的钱财只够填个肚皮,哪里尝过女人的味道。此时见

玉体当前,竟是起了邪念,脱下裤子,把那阳具插入了苗珊牝中!

按理来说,这女人若无动情,牝中干涩,根本不能抽动,然不知为何,这刘

三的阳杆竟尽根而入,只觉得那蜜穴内滑腻冰冷,松弛有度,腔肉包裹着整个龟

头,感觉好不快哉。

这下可好,从没尝过女人滋味的他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顿时再也控制不住

腰,开始在苗珊的牝中疯狂抽插起来,没撑过十下,就在尸牝中泄出了可怜的童

子精。

他伏在苗珊的玉体上,如同狗一般的喘着气,只觉得下体哆哆嗦嗦射个不停,

仿佛把尿都要射出来一般。这一泄泄的是筋软骨麻,然而他刚尝过交合的滋味,

又怎能作罢。只见刘三也不把那根泄成了软虫的东西抽出来,就这么趴在苗珊的

身上,感受着女牝包裹着阳杆的快美,没过多久竟又硬了起来。

他直起身子,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抽动。这一回,仍然没撑过十个回合就再一

次败在了苗珊的牝里。正所谓男人都不肯在女人面前服输,哪怕面对的只是一具

尸体,他也不信这个邪,休息了一下就开始了第三轮奸淫。

然而这刘三没注意到,他每射一次精,这苗珊的躯体就会多出一分血色,只

见那血色红中带着紫,竟把白皙的肌肤染成了一种鬼魅的颜色。她的指甲开始变

黑变长,就连紧闭的双眼也有了松动的迹象。

待到第三次射精,刘三终于撑过了十下。正当他松了口气时,低头一看,却

见那苗珊睁开一双凤目,正怒视着他!

这一吓差点吓破了刘三的胆。他想要离开这具诈尸的女体,却不料腰部被一

双秀腿紧紧盘住!

这苗珊夹着对方的命根子不放,冷冷的喝问道:「你是何人?」

刘三被吓得六神无主,只觉得下身处有一股吸力,把他全身的力气都从那马

眼中吸了出去。顿时求饶道:「县令大人饶命!小人刘三,就住在这苗县。」

苗珊一听,怒道:「好你个刘三,竟敢盗墓窃宝,奸淫尸体,正可谓十恶不

赦,死罪难逃!」

只见她把牝户一夹,刘三顿时被吸的反起白眼倒在地上。

她站起身,双手插在腰间,抬起纤纤细足踏在刘三的阳具上,冷冷的说道:

「如今落到本官手里,就用这双脚让你脱阳而亡吧!」

她踩着那丑陋的龟头上上下搓动起来。这刘三虽怕得要死,奈何却无法反抗

男人俾贱的本能,竟然渐渐产生了快感。不出十来下,就再度吐出了精液。

他在苗珊的脚下挣扎着,颤抖着叫道:「泄啦!又泄啦!」

苗珊也不客气,顿时加大了力度,仿佛要把肉茎踩烂一般,怒道:「射吧!

我会让你射到死为止!」

她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搓弄的速度,那玉龟刚刚泄过,本就敏感无比,一番

喝责之下,竟被踩的连续泄了出来。

苗珊冷冷的注视着盗墓贼,用脚帮助他把生命全部排出体外,渐渐的,那根

阳具开始流出清澈如水一般的液体,却是射空了阴囊。

她见状,狠命一踏,命令道:「死吧!」

只见那刘三的身躯猛的一震,胯间阳具高高雄起,喷出了一道赤流,竟然生

生射出了血!

苗珊看到对方已经射干了性命,这才挪开沾着精液与血迹的玉足。她转过头,

望着苗县的方向道:「本官下葬期间,竟然连奸尸盗墓者都冒了出来。我倒要看

看,如今的苗县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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